最后还是蓝桥上前将小灵抱住,风夜菱才惊魂甫定地坐回榻边。
“笑大声点,别再憋坏了。”她见蓝桥和花语夕都一副苦忍着笑的模样,挥着拳头大嗔道:“怎么了嘛,它那么多毛,就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呀,有人畏虎狼,有人怕蛇蝎,我怎么就不能怕它了?”
“对,你说得都对。”蓝桥先是板起面孔,旋仍忍不住笑了出来。
小灵也不知是否猜到众人在谈论它,委屈地“嗷呜”一声,跳回到花语夕的脚边,打个呵欠,趴下不动了。
花语夕“自觉”地找了张软垫盘膝坐下,见风夜菱双脚收到榻上坐着,示意蓝桥也上榻去陪她,然后就开始闭目养神。
蓝桥嗫嚅了一下,见帐内空间开阔,三人彼此可见没有任何私密性可言,也觉得有些尴尬,只得坐在榻边,温声陪风夜菱说话。
过了约有一个多时辰,铁牛等进关抬尸的战士回来,带三人去武羿等人的新坟上祭奠。
这日恰是腊八,雪后初晴,风止云歇,燕山脚下银装素裹,暖日高悬,光线在雪面上漫射开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居庸关内“烽烟”渐止,宏伟的城墙也似披上了孝衣,山风穿城而过,发出忽高忽低的哨子一般的声响,仿佛为阵亡将士们献上的挽歌。
坟场位于关城南侧的一片疏林内,林内遍是积雪,只新坟附近的一小片空地有翻过的新土。
葬礼简单而肃穆,不止为武羿等因放毒大计而捐躯的战士,也为全体在保卫北平和居庸关一役中牺牲的军民。
三军主帅张辅、蓝桥和风夜菱,再加上次一级的军官如吕秀、铁牛等都参加了葬礼。
众人神色沉重地在墓碑前上香祭酒,向亡者的牌位鞠躬三次,又依次念了悼词,最后轮到花语夕时,她喃喃地道:“我答应给你们娶媳妇的,这件事我决不会忘,另外,鞑子犯我国土,也决不可以轻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