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飞把蓝桥迎进树林,有些不满地道:“怎么那么久才来,还以为你出事了。”
“无碍。”蓝桥摆了摆手,走到花语夕面前道,“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花语夕没好气地道:“总不能是摸了那女人的首饰跑来送我吧?”
“你看。”蓝桥手伸到背后,从大氅里摸出那柄玛瑙石鞘的宝剑,得意地道:“虽然不是首饰,但刚才你说喜欢,我就给偷来了。”
花语夕心中感动,却仍嘴硬道:“少来,若只是放迷药然后摸一把剑,需要用这么久?你定是还干了什么别的事!”
蓝桥愕然道:“干什么事?”
“你自己心里清楚。”花语夕跺了跺脚,“你们男人喜欢干的事,我可说不出口。”
凌羽飞一听花语夕又把自己也骂进去,无奈推了蓝桥一下,问道:“你好好交代,到底干什么去了?我们都急死了你还卖关子。”
蓝桥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后背撞上一根树干,咳了两声道:“我真没干别的,就是为了偷那把剑来。那平托娅似乎会点西域的邪门武功,我怕一下制服不了她,所以才想说用迷药,难道你们以为我如此是非不分,还趁机寻花问柳不成?”
月光从树枝间的缝隙照下来,照在蓝桥的脸上,衬得他脸色苍白得可怕,还有几滴冷汗也清晰可见。
花语夕一个激灵,颤声道:“公子受伤了?”
她立刻又朝凌羽飞吼道:“你干嘛推那么大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