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桥知她误会,也不辩解,收下瓷瓶道:“你们先出去吧,到拴马的树林里等我,我马上就来。”
“最好别让鬼力赤回来给你抓到。”花语夕狠狠白他一眼道:“看上什么女人不好,非得在此时此地,我真是服了你,以前咋不觉得你这么色的?”
“行了别说了,谁家奴婢对主人这么凶的?”蓝桥板起脸,再不多话,赶着花语夕和凌羽飞从破洞钻了出去。
花语夕一路闷闷不乐,直等回到拴马的树林仍一副苦涩沮丧的模样。
凌羽飞安慰她道:“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怀远他或许另有的目的。”
“有什么目的?”花语夕刻薄地道,“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鬼力赤随军带的情妇,除了有点狐媚本事,根本谈不上什么利用价值。你说说看,他问我借迷药,对付这样一个女人,除了那件事,还能为了什么?”
凌羽飞苦笑道:“我也猜不出。”
花语夕低着头,嘴唇咬得几乎出血,一脚把一块石子踢下山坡,恨恨地道:“投怀送抱的你不要,非去搞一个脏女人,真讨厌。”
她忽又看了看自己的赤足,问凌羽飞道:“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看女人脚指甲上涂花汁?”
“别问我。”凌羽飞连连摆手,“我代表不了别人的想法。”
他们在树林里直等了半个多时辰,才终于看到月色下一道人影飞速朝他们掠来。
“哼,可真够耐久的。”花语夕看着越来越近的蓝桥,不无嘲弄地自语道,“怎不把那女人也一并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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