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清筱看着花语夕秀丽的容颜,心中又是一股无名火起,冷笑道:“我知道你生得一副好皮囊,但你也给我记住了,不许勾引我蓝桥哥,他已经有夫人了,而且是文昌侯府的大小姐。就凭你一个鸡头子的身份,给他提鞋都不配。”
“是是是。”花语夕轻笑一声道,“但我若不止一个鸡头子的身份呢?”
朱清筱愕然道:“你什么意思?”
“有句话,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屁快放!”
花语夕狡黠地一笑,忽地凑到朱清筱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道:“我就是罂粟。”
朱清筱身子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花语夕道:“你说什么?”
花语夕也不解释,忽然扯下一块布料蒙在自己脸上,只露出一对眼睛道:“小郡主使得真是一手好王八拳!”
朱清筱大惊,又是慌张又是恐惧地向后一缩道:“你说什么?”
“反王八拳也没用。”花语夕又道,紧接着双手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两句话正是那时朱清筱和花语夕在树上厮打时花语夕说过的话,一个字也不差,由于离得近,那些话只有朱清筱一个人听到,连蓝桥也不晓得,最后那一声“啪”则代表花语夕在朱清筱脸上打过的一个耳光。
朱清筱这两年饱受腿疾之苦,辗转反侧时总是能想起当初被花语夕打的情景,记得极是清晰,此时见花语夕再次说出这两句话,还有最后那一声拍手,立时如同午夜梦回,颤声道:“你真是罂粟?蓝桥哥知道吗?”
花语夕叹道:“不仅他知道,蓝枫也知道,他们只是不愿你想太多,没告诉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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