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花语夕没有太多犹豫,一整裙摆,从容在朱清筱身前跪下道:“郡主小姐恕罪,奴婢想再问一遍。”
朱清筱瞪着眼道:“问什么?”
“郡主小姐的腿,在北平可有良医诊过?”
“废话!全北平的名医哪个我没看过?吃过的药,扎过的针数都数不过来,这腿却还是这个鬼样子。”朱清筱仿佛被点着的火药,气得直跺脚道:“哪天若让罂粟那贱人落到我手里,我非活剥了她的皮不可!”
“不应该呀……”花语夕黛眉微蹙,沉吟着忖道:“那种程度的骨折并不难治,北平的郎中没道理治不好。”
朱清筱见她心不在焉,更是怒不可遏:“你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奴婢是说,请郡主小姐惩罚。”
朱清筱也不客气,微微提起裙角,从裙下伸出一只绣鞋道:“我这鞋有些脏了,你给我擦干净吧。”
花语夕一怔,刚想问朱清筱用什么擦,后者已没好气地道:“用你的袖子擦。”
“遵命。”花语夕被她小孩子式的“恶劣”弄得啼笑皆非,一边用衣袖为她擦鞋,一边盯着她的小腿出神。
“走了这么多路,郡主小姐的腿酸不酸?要不要奴婢给你揉揉?”她膝行一步,仰头看着朱清筱道。
“也好。”朱清筱神色稍缓,在街边的一条长凳上坐下,伸出一条腿道:“你揉吧。”
于是花语夕一边替她揉腿,一边细察她的骨骼、肌肉和血流经脉,同时思索可能对应的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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