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要见吗?”朱高煦瞥了一眼被蓝桥拉在身后的花语夕。
蓝桥点点头道:“她虽说是被我擒来,但亦有弃暗投明之意,关于盛庸大军的部署细节,她比我更清楚。”
朱高煦“哦”了一声,接着道:“这样的话,要给她戴枷才行,毕竟父王的安全最重要,怀远可别怪我。”
蓝桥望向花语夕,见后者微一点头,只得道:“好吧。”
厚重的枷板足有三十斤重,再加上十五斤的手镣,二十五斤的脚镣,花语夕上枷后平添七十斤的负重,脚步立时变得缓慢起来。
“不好意思啊,军中的刑具都是为男囚准备的,这一套已经是最轻的了。”朱高煦挠着头道。
“多谢二殿下心疼奴家。”花语夕有气无力地道。
“别说这话,以后大家就是自己人了。”朱高煦豪爽地一笑,又朝蓝桥挤挤眼睛道:“当初在济南,我让你下哑药给她,你还一副怜香惜玉舍不得做样子,今天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春心散都用上了,还说不是馋人家花大家的美色?”
他把蓝花二人送至朱棣的帐外,禀报一声,径自退下。
朱棣雄浑的声音从帐内传出:“进来。”
蓝桥深吸一口气,率先跨步进帐,就见一个豪迈英武的中年汉子坐在正中,两只小船一般的大脚泡在铜盆里,由一个侍女跪着给他洗脚。
他见蓝桥进来显得十分激动,双脚猛地从盆里抬起,连声唤道:“怀远,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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