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桥忍不住再靠近一些,直靠近到距白雪音不足两步,她才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起身,抓起河清剑指着蓝桥道:“别过来!”
是白雪音的声音没错,但她说话的腔调不知为何,竟听着十分别扭。
“是我呀。”蓝桥柔声道。
白雪音偏着一只耳朵,像是竭力辨认远方缥缈的声音一样。她也不知听没听到蓝桥的话,眉头紧锁地道:“你的同伴欺人太甚,怨不得我,你想替他报仇的话,尽管动手便是,反正我也没几天好活。”
蓝桥听着她莫名其妙的话,猜到她可能将自己错认成别人,心中一动,将真气灌注到自己的阴阳手环上。
手环产生难以置信的牵拉之力,竟将白雪音的一条手臂向上拉起。
白雪音陡然变色,颤声道:“师……师兄……是你吗?”她有些急切地摸索着身前的虚空,一副想触碰蓝桥,却找不到他的样子。
蓝桥再也控制不住,蹲下身紧紧将她抱住,一边抚摸着她纤瘦的背脊,一边在她耳畔道:“是我呀,我来找你了。”
白雪音泪如泉涌,脸颊紧紧贴住蓝桥的肩膀,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久久说不出话。
“我不是做梦吧?”过了半晌,白雪音幽幽地道,“能在临死前再遇到师兄,真好。”
她似已想不出什么辞藻来描绘此时的心境,只能用最简单的“真好”代替。
“你不会死的,不会死的。”蓝桥指着花语夕道,“你看我带谁来了?有她在,你会没事的。”
花语夕始终静立在一旁,直至此刻才忍不住道:“看她的情况,应该是火毒沿经脉入侵了头部,以致视听二感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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