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心里一乐,意识到两人这话是要进入正题了。
她微微一挑眉,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他方才说的话。
又是短暂的沉默。
肴尚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享受似的半眯着眼睛。
好一会他才开口说:“我的人在哪恕我无法告知,看多了鸟尽弓藏的故事,我总得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长宁神色微变,这气氛突然就被他这话搞得那么悲情是怎么回事?
“至于我是不是西南王的人,怎么说呢,说我是,我真是,不然我不会知道这折扇上的内容。说不是,我也算不上西南王那边的人。”
他这模棱两可的话一出,长宁下意识的就排斥。
他将自己放置在了一个摇摆不定的位置上,无形之间好像给自己穿上了一层防护衣。
“所以阁下的意思是你思虑良久,最后选择了镇边王府?”
长宁没有顺着他后半句问下去,因为她知道问了他也不会说,说了也是说假话。
她懒得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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