肴尚自然不会忽略长宁眼底的精明,摸着杯口一字一句的说。
“王妃不必想着套我的话,该说的我自然会说,不该说的,王妃也不用费心思。”
他这话说得很直白,丝毫不委婉,一点情面都不留。
长宁轻轻一笑,随即也不想跟他玩儿什么山路十八弯了。
“阁下高瞻远瞩,本妃的人将普岩城翻了一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可疑之人。”
“这让本妃不得不怀疑,阁下的来历。”
长宁这话满满的都是试探,怎么说呢,她相信肴尚听得出她这话里的意思。
不管肴尚如何转移话题如何表达诚意,长宁的注意力和重点一直都放在肴尚这个人上面。
不过这会长宁好像失算了,肴尚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几不承认也不急着否认。
他不说话长宁也不着急,这会轮到她转头看着窗外放空自己了。
水开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突然间这空挡寂静的屋子里没有这咕噜咕噜的声音,两人之间的气氛就显得格外的诡异。
随着肴尚的一声轻笑,屋子里的安静终于被打破了。
“王妃是想知道我的人在哪儿?还是想知道我究竟是不是西南王楚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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