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白听得脸色发白,握着拳头,抿着唇:“你还玩过什么刺激的极限运动?”
她是不是得计算自己以后守寡的几率。
柏苍想了想,随意地道:“那时候刚上大学,课业简单,空闲的时间多,赛车、徒手攀岩、高空跳伞、翼装飞行、跑酷、搏击、冲浪……如果不是我不喜欢玩船,大概会去玩帆船吧。”
温念白咬牙:“……果然真是他大爷的刺激,有钱人的刺激是我想象不到的刺激。”
很好,全是意外保险都不肯承保,死了都不赔钱的极限运动,这人是找刺激么,他是在找死吧?
而且……20岁PHD毕业的人,学业该排得满满的吧,课业到底简单在哪里?
他还能把这些需要大量时间去训练的高阶危险运动都玩了一遍……天赋这种东西,真是不可超越的距离。
温念白默默地为身为普罗大众的一员自己掬一捧同情泪。
柏苍蹭蹭她软软的耳朵,轻描淡写地道:“外公离世之后,那时候比较消沉和无聊,想找点让自己觉得还活着的东西,又不能像以前那样……。”
他顿了顿,话没说完,但是温念白懂——
他要遵守对外公的承诺,不能像以前那样差点误入黑暗歧途找刺激,成为社会不稳定因素。
温念白把脸埋进他怀里,轻声道:“你就这么一直去靠那些极限运动的刺激感受自己活着么?”
柏苍眸光微闪,有些更黑暗刺激东西,他不打算告诉怀里的小女人,总归那都是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