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白泪眼模糊间,感觉身边床下陷,随后一具带着淡凉海洋调香气的身体拥住了自己:“怎么了?”
温念白抱着他,也不说话,就是这么一直掉泪。
她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感觉,只知道,她真的完了,一颗心彻底救不回来了。
在那一瞬间,她忽然有些理解庄思懿为何会那样执着不肯放过她自己,也不肯放过柏苍的父亲。
柏苍喜欢她这样主动地抱着自己感觉,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淡凉的声音里不自觉多了温柔:“别哭了,都哭成花猫了。”
温念白抽了抽鼻子,扯过他手里的纸巾边擤鼻涕,边瞅着同样穿着病号服的柏苍一眼:“你身上好的真快。”
他身上也有烧伤,因为一直把她抱在怀里,比她伤的地方还多些,但是却比她好得快不少,这都开始掉痂了。
柏苍挑眉失笑:“怎么,要不,我再烧点疤出来?”
温念白抿着唇角,忍不住捶了他胸口一下,抽着鼻子骂:“你还用烧疤吗,从十六楼这么飞来跳去,直接摔下去,脑袋摔掉也就碗口大的疤,你游戏玩多了,以为自己真是里面的主角吗!”
瞧着小女人皙白的脸上因为哭泣一片粉嫩,小嘴嫣红,眼皮软融的样子,柏苍镜片后的修眸里闪过一点深邃的暗光,这大兔子哭起来真是……
很容易让人生出来想让她一直这么哭下去,可怜兮兮的把嘴唇都咬破的念头。
他垂下眸子,瞥了眼她大腿上那刚结疤的伤痕,又硬生生地把自己许多恣意生长的邪念压下去。
他顺手把小女人拢在自己怀里,低头闻了闻她的发香:“我以前玩过很长时间的跑酷,徒手攀过迪拜塔……十六楼,其实不算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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