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正在一旁温书的轩哥儿侧转头来说了一句:“那就去牙婆那里买两个会做饭的回来。”
两个大人一听都是恍然大悟,这法子倒还真是可以一试。
话说轩哥儿如今已经六岁了,自小聪慧过人,梅娘子年后便把他送进了离酒楼不远的私塾里,他年纪小,却跟比自己大至少两三岁的人一起念书,却还屡屡得到先生夸赞。
对于这个儿子,梅娘子还是很自豪的,就指望他将来长大能做出一番成绩,能为顾家光耀门楣。
第二日一大清早,李严顾不得吃早饭便急急的往外走,梅娘子忙拉住他,见厨房有刚蒸出来的包子,便拿了两个塞到他手里。
向晚带着清风和墨痕骑马来的时候,李严还没有回来。
酒楼这一日依旧没开张,伙计们依然还在后院列队练习,见他们练的还不错,向晚便又加了要求,让他们自明日清早起,列队在酒楼门口做早操。
梅娘子听了差点惊掉了下巴,她家姑娘的鬼点子当真是不少,竟是连这个吸引人眼球的法子都想出来了。
不过,这倒真的是一个不错的法子。
傍晚向晚即将要骑马走人的时候,李严风尘仆仆的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年轻男子,但是浑身上下都破破烂烂的,脸上像是还有伤;另外一个则是一个女人,不过是上了年纪的嬷嬷之类的。
鉴于本身抑制不住的好奇,向晚干脆利落的下马跟了进去。
有小厮先带着那两个人进去收拾梳洗,向晚就逮着李严,问他哪弄来的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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