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哥儿回去练功吧,是出了点儿事儿,以后再和你说。”陆老太爷没答柴师父的话,先看着陆仪缓声道。
陆仪没接陆老太爷的话,看向柴师父,见柴师父示意他先回去,转身走了。
孙师父站在吊脚楼上,看着陆仪回到练功场,和几个教习重新对战练习起来,才回到屋里。
“阿佶他像,走了。”陆老太爷声音缓慢,满脸悲怆。
“谁?小师弟?他才多大?”陆婆一个怔神,完全没反应过来。
“横死?是谁?出什么事了?”柴师父浑身挺直,一个横死说出来,神情狰狞。
屋里鸦雀无声,气氛压抑的几乎让人透不过气。
“是。”好一会儿,陆老太爷才又能说出话来,“是太后走前一天,叫了阿佶他爹到床前,问了几句话,一,他代陆家立过的那个誓言,是不是无可更改。”
“陆家人的誓言什么时候更改过?!”陆婆气势和语调一起往上冲。
“听老太爷说!”柴师爷用力按在陆婆肩上,陆婆闷哼一声,算是应了。
“第二句,誓言不可更改,有没有别的法子,不把陆家这把刀,放到金娘娘手里。”陆老太爷声调里透浓烈的愤懑,“第三句,既然不可更改,又全无办法,能不能在她死前,杀了金娘娘。之后,太后就说,既然全数不能,就请陆将军先她一步上路,继续替她先行打点一切吧。”
屋里一片静寂,好半天,陆婆哑着声音道:“她坏了规矩!”
“陆家站在生死关头了,京城谁在主理后事?阿佶?”孙师父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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