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挺好。”姚先生看着一下子软趴在桌子上的陆仪,更加拿不准了。
“那我怎么办?二壮也是,还有旺丁,还有黑牛……”陆仪哭出了声,“我太可怜了。”
姚先生瞪着陆仪,被他这一句可怜一声哭,无语望天。
好吧,高明的先生,都是点拨为主,悟多少全看学生,可他家这学生,这是悟的什么?不管悟的什么,跟他要说的,肯定差的不只十里八里。
这一趟逃跑回来,陆仪足足蔫了三四天。
等到陆仪重新乱蹦怪叫之后,柴师父和孙师父拧着四根眉毛,一致觉得,这小子跟从前有点儿不一样,可哪儿不一样了,又看不出来,这让柴师父和孙师父这两颗心,一直提在半空。
把陆仪安安全全的拘在山里这件事,是交到他俩手上的。
柴师父和孙师父这两颗心,一提,就是两年多。
转眼进了嘉佑二十一年,陆仪进山两年半了,从头一个年三十跑了那一趟之后,陆仪再没逃走过,不过,这一趟逃走也没有的两年里,柴师父和孙师父这两颗心,称得上历经磨难。
中秋刚过去两三天,陆老太爷再次进了山谷。
柴师父正拎着把木剑和陆仪对练,听说陆老太爷来了,一个怔神,陆仪反应更快,“不是刚来过?出事了?”
“走,去瞧瞧。”柴师父顺手将剑扔给坐在旁边围观的大虎等人,带着陆仪,大步往山谷一角算是待客的吊脚楼过去。
陆老太爷坐在上首,和中秋前几天过来时比,仿佛一夜之间就苍老了。
“出什么事了?”柴师父看到陆老太爷头一眼,神情就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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