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环将身站在堂下,傲然站立,冷声回道:“正是下官。”
“嘟!”长孙安业拍击惊堂木,怒声道:“大胆曹州知府,竟敢私通突厥外邦!”
此言一出,谢瑶环大感惊讶,任她如此猜想都想不到,长孙安业和蔡少炳会揪出这么个由头按在她头上。
谢瑶环怒视长孙安业,一字一顿的道:“刺史所言从何说起?下官不明白!”
“不明白?”长孙安业冷笑一声,“我来问你,知府大印现在何处?”
“现在火海之中。”
“衙役上前!”长孙安业对着两厢衙役招了招手,问道:“你们几人搜查火海,可曾找到知府官印?”
“启禀大人,我们将知府衙门里外搜寻了三次,并无发现府尊官印。倒是发现了两句烧焦了的尸体。”
“哦?烧焦了的尸体?可命仵作查验过?”蔡少炳冷笑着问道。
“初步查验,二人乃是当值的捕快。死因全都是脖颈咽喉处的刀伤。”
“刀伤?”谢瑶环不可置信的看向衙役,语调有些仓促的问道:“他二人全都死于火海,怎会有刀伤?”
长孙安业不容谢瑶环询问,挥手喝退衙役,再次开口询问:“谢知府,可还有话说?”
“这两名捕快那是府衙当值的差人,二人昨晚守护府衙,怎会被刀伤所杀?”谢瑶环柳眉紧蹙,喃喃道。
长孙安业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冷笑道:“此事须得问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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