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府,听闻你这几天一直在查阅曹州府的税收账目?”
“不错,此时蔡知州也曾知晓。”
“既然如此,账目可有纰漏?”
“下官承蒙万岁圣恩,身为曹州知府,此事涉及朝中财政,恕不能相告。”
在谢瑶环这里碰了钉子,长孙安业却也不恼,起身对蔡少炳道:“蔡知州,随本官方便一下?”
“卑职正有此意。”
二人出门没多时,一群小厮便走进内衙,将一桌筵席尽数收了下去。
面对这般举动,谢瑶环低头不语,心想,“要动手了吗?但愿范师爷能顺利逃出曹州!”
过了片刻,谢瑶环等来的并非长孙安业二人,而是一队腰配横刀的虎狼衙役。
“谢知府,刺史大人升堂问案,请走一遭吧!”
说着,有两人伸手去抓谢瑶环的后肩,可还没等得手,谢瑶环便站了起来。
“本官乃是一州知府,你们谁敢拿我!”严词训斥过衙役后,谢瑶环拂袖迈步,冷声道:“本官自己会走!”
被衙役“押着”来到道台衙门公堂,谢瑶环放眼望去,只见长孙安业和蔡少炳早已换上官服,一个正襟危坐在正堂之上,一个坐在堂下左侧的公案之后,看向谢瑶环,之前那副殷勤之态早已付之东流。
“下面跪的,可是谢瑶环?”长孙安业居高临下,手拿惊堂木,冷眼看向谢瑶环,仿佛在审讯犯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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