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房遗爱坐镇,蔡少炳倒也不敢前去阻拦,并不是他害怕房遗爱的才能或武力,而是害怕这位房通判又变出一张圣旨来,让自己步了曹州知府的后尘。
日薄西山,一天的查阅下来,范进累的老眼昏花,翻账簿翻的手腕酸疼,若不是房遗爱在此守着,少不了要出去溜达溜达。
“范师爷,这账簿怎么样?”
“启禀明公,这账簿...对得很。”
“对得很?”房遗爱微微点头,虽然心中有些气馁,但他也清楚的知道,曹州知府在任两年绝不可能将把柄留在明面上,想要查账怕是要费一大番功夫了。
“好了,查了一天,你也累了,回去歇着吧。”
房遗爱和范进整理好账簿,齐步走出文房,对着门口守门的甲兵道:“夜里衙门落锁后,谁也不许进账房一步,听到没有?”
“是,大人。”
吩咐过甲兵,以免蔡少炳等人背地里做鬼后,房遗爱这才溜溜达达的走出府衙,与范进一块回家吃饭去了。
一连半个月,房遗爱白天与范进一块查阅账簿,夜里忙着雨露均沾,日子过得倒也平静,只不过长孙安业和蔡少炳却是静的出奇,虽然知道房遗爱有心从账簿中找出纰漏,但二人却稳坐中军帐,看不出半点着急来。
又是一天苦功白费,房遗爱气馁的坐在榻上,嘟囔道:“真是一个老泥鳅,半个月过去了,为何半点马脚都没有?”
此时,谢瑶环的箭伤已经痊愈,坐在书案前临摹古帖,含笑道:“官人不要性急,想从曹州找到长孙安业的把柄,怕是有些困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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