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娘子提起,我险些忘了范师爷。”房遗爱将杯中香茶一饮而尽,起身道:“我这就带着范师爷去府衙看看,环儿箭伤还未痊愈,有什么事情就让京娘去做吧。”
拉着范进来到府衙,二人刚一走进正堂,便遇到了一早等候在此的蔡少炳。
蔡少炳昨晚连夜去给长孙安业报信,四更天从道台衙门回来,连眼睛都没闭一下,便匆匆来到府衙看着房遗爱来了。
“蔡兄。”房遗爱拱手向前,见蔡少炳满脸倦意,霎时便猜到了他的行踪。
背地冷笑一声,房遗爱面色如常的道:“莫非蔡兄昨晚彻夜未睡?”
任凭蔡少炳心机如何毒辣,脸上的神态却是无法改变的,见房遗爱心生疑惑,蔡少炳苦笑一声,摇头道:“老毛病了,改天还得请通判给在下调理调理。”
“蔡兄客气了,小弟的三拳两脚哪里敢在知州面前卖弄?”
说完,房遗爱借口查阅水利档案一事,带着范进径直来到文房,一进门目标便盯上了那负责钱谷的师爷。
“曹州府近年来的税收账簿、卷宗可在你这里?”
面对房遗爱的询问,钱谷师爷一双豆眼转了几转,最终一言不发的拿出一沓账簿,递到了房遗爱面前。
“这是曹州府近两年来的税收账簿,还有许多封存在库房之中,学生这就去取来。”留下一句服软的话,钱谷师爷落荒而逃,面对连曹州知府都敢揍的煞星,他一个区区幕僚又能如何呢。
对于账簿事宜,房遗爱一窍不通,只得将账簿转交给范进,自己则坐在一旁,为范师爷壮起胆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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