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秦京娘亲自将书信送到房府,本想快去快回的她,却被房玄龄夫妇盛情款待,拉着手询问了许多有关何足道的事情。
席间,房玄龄对何足道夸了又夸,就连“醋坛子”卢夫人也对何足道竖起了大拇指。
听着公爹的侃侃而谈,秦京娘不时擦汗,心想,“若是二老得知何郎便是房遗爱后,是会高兴的昏过去?还是会被吓得昏过去?咦?为何都是昏过去,不好,不好!”
在房府用过酒席后,秦京娘这才满心欢喜的走出房府,踱步朝秦府走了回去,路上恰巧遇到了从襄城公主出来的谢仲举。
行走在一处,二人因为之前的夜探,对彼此的态度好了许多,谢仲举虽然身奉长孙皇后口谕,但终归还是女儿身,见到同龄女孩自然话变得多了起来,以至于最后二人在闹市四处闲逛,说说笑笑间,却早已将等到回信的房遗爱丢到了爪哇国去了。
身处客房,房遗爱来回踱步,见日上中天秦京娘、谢仲举迟迟不回,心中焦虑更甚,忐忑下只得一头扎进书本中,想要借书本缓和一下心境。
一直等到下午,满载而归的谢秦二人这才回到秦府,相伴来的房遗爱的客房,见其正坐在书案前咬着笔头发呆,不由嗤笑了一声。
见二人回来,房遗爱猛地起身,开口询问道:“贵差、京娘,书信送到了?”
“送到了,丞相、夫人留我在府中吃了顿饭,刚刚又陪贵差吃些几样小吃,这才回来的吃了些。”
“襄城公主收到信笺,一口应允下来,看样子对此事并无疑心。”
听闻二人的话语,房遗爱悬着的心这才算放了下来,放眼朝二人打量,随即便看到了她们手中拎着的物件。
在闹市闲逛间,谢仲举、秦京娘各自购买了所需之物,不过其中却同样购买了几盒胭脂、香料,这一点不由让房遗爱升起了一丝狐疑。
“嗯?贵差,你为何买了胭脂水粉?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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