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吾一声,谢仲举有些语塞,无奈下只得将混元心经递交给房遗爱,说道:“榜首有分寸就好。”
收好混元心经,房遗爱沉吟几许,碍于乡试即将开始,加上制造药酒需要一些时日,不由生出了暂时稳住襄城的念头。
拿定主意,房遗爱拱手对谢仲举说道:“贵差,眼下并非绝佳时机,学生有意拖住襄城几日,待会还望贵差去一趟襄城公主府,毕竟此事甚为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见房遗爱有事相求,谢仲举转而询问起了其中巨细,“好,但不知榜首如何拖住襄城?莫非要下官代传口信?”
“口信恐怕襄城生疑,还是学生手书一封吧。”
说完,房遗爱踱步坐到书案前,提笔在宣纸上写下了一行小字。
“待等春闱后,定不负当日花亭明誓。”
将纸张折好,房遗爱双手递给谢仲举,拱手道:“贵差,此时关系学生性命,还望贵差上心一二。”
接过纸张,谢仲举随手放在袍袖之中,点头道:“榜首放心,下官这就去襄城公主府走一遭。”
说完,谢仲举将身走出客房,徐步朝襄城公主府赶了过去。
谢仲举走后,房遗爱惴惴不安的关上房门,将襄城手书用火焚化后,拿起那枚刻有魁星踢斗的玉佩,百感交集的沉吟了起来。
“何必如此苦苦相逼?来日方长,若是高抬贵手岂不是对你我都好?”
就在房遗爱自言自语时,行走在廊道间的谢仲举停下脚步,四下打量无人后,缓缓将纸条打开,在看到上面的内容后,竟莫名有些落寞,就好像中意的古书突然被调走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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