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人双双迈入正厅,秦琼手中的茶盏应声落地。
起身走到房遗爱面前,伸手指着房遗爱,怒斥道:“房驸马,你真是一个多情种啊!为了救长乐公主竟然不惜血战突厥武士,你好威风好煞气啊!”
房遗爱被秦琼说的满脸通红,低头轻语道:“国公,纵然换做旁人在下也会去尽力营救的。”
“营救?这下好了!救出祸事来了!”说着,秦琼伸手指向一旁放有茶盏的桌位上,道:“赵国公长孙无忌刚刚才走,你说他来我这是为了什么?”
虽然料想到长孙无忌听到风声后,会找来秦府旁敲侧击,可房遗爱却没想到他来的竟如此之快,“啊?长孙无忌来过!”
“非但长孙无忌来过,程咬金、尉迟恭、史大奈、金甲童环全都跑来了!”
说完,秦琼见一旁的秦京娘满是担忧之色,他不忍女儿因此担心,随即强行压制怒火回到了座位上。
房遗爱知道长孙无忌前来必是为了他和李丽质夜宿深山一事,但程咬金等一众人前来秦府,却令他万万没能想到,“一众将军来作甚?”
“昨日国子监太白山春游,何足道与河间郡王少王爷李肃误入深山彻夜未归。提督府、巡城兵马司、长安府衙中的兵丁衙役尽数进山搜寻,你猜搜到了什么?”
“总共搜到了九具被野狼啃得破破烂烂的突厥贼子尸骸,其中一具竟然还佩戴着突厥军中的将印!你说这事儿睡能瞒得住?现在全长安都知道了!”
得知昨天一事竟然惊动了全城兵马进山搜寻,房遗爱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问道:“都知道什么了?”
望着房遗爱,秦琼目光极为复杂,道:“都知道咱们的布衣榜首何足道雪夜袭杀突厥贼子,冒死救下了河间郡王府的少王爷李肃!”
说完,不等房遗爱开口,秦琼轻叹一声,说:“圣上有意遮掩长乐公主的身份,知道李肃就是长乐公主的王公大臣。全长安不过寥寥数位,不过圣上既然已经知道自然不会就此罢手,你说吧,想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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