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房遗爱的心事,秦京娘转身轻笑一声,小跑到房遗爱身前,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我就知道何郎是个正人君子。”
拿定主意返回长安后,联想到那个中年丧子的老猎户,房遗爱不由有些牵挂,转而问道:“京娘,你身上带没带银两?”
见房遗爱讨要银两,秦京娘随即将不多的银锭取了出来,“今天出来的急,只带着两锭银子。”
“好,你现在这里等等。我去见一个故人。”说着,房遗爱端起桌上的瓦罐,仰头将余下的鸡汤尽数喝了下去。
看着房遗爱犹如牛饮一般的吃香,秦京娘噗嗤笑道:“何郎,鸡汤都凉了。你喝了不会难受么?”
“不会,汤凉情义却热的紧呢!”
伸手拭去嘴角汤渍,房遗爱手持银锭,快步走出房门,径直朝着老猎户家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来到老猎户家,见房中一片漆黑,房遗爱不忍与其告别,转而将银锭悄悄放在马车之上,接着伸手将身上老猎户之前所赠的羊皮袄脱了下来。
“老丈,多谢你这几天的收留之恩。恕晚辈无法当面辞行了。”
对着屋内拱手施礼后,房遗爱轻声走出老猎户家的篱笆院,转而按照原路返了回去。
经过一番整理,二人将茅屋打扫干净,随后带上房门,双双上马趁着夜色奔往长安城去了。
黄骠马奔驰在茫茫雪地之中,秦京娘紧握缰绳,感受着身后宽阔的背膀,望向前路的双眸尽是幸福、坚毅之色。
二人回到秦府,已是午夜时分,正如房遗爱所想的那般,秦琼独自一人坐在正厅之中,显然是等待着二人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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