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松了口气,虞侧妃可是第一个被殿下允许不喝甜汤的人,要是以后生了小少爷,她的地位就无人能撼动了。
这日起喜鹊便留在虞歌身边做了梳洗丫鬟。
给虞歌梳洗完毕后,喜鹊出去,见白苏正进来,喜鹊低下头去,从白苏身边走过。
“喜鹊这么胆小,自己都护不周全,姑娘为何要选她?”原本高岚要管家给她安排了人选,虞歌即便要十个八个也是可行的,那些丫鬟怎么也比喜鹊精明能干,虞歌怎就偏偏选了喜鹊?喜鹊可是伺候过太子妃的人啊,谁不知道太子妃是不大喜欢自家姑娘的?
虞歌端详着镜中的自己,喜鹊不愧是伺候过太子妃的人,手艺就是不一样,发髻梳起来比往日精巧了许多。
“太子妃不会用无用之人,喜鹊能得用自然有她的能耐,这不就是了吗?”
白苏不服气道“不就是梳个头吗?奴婢梳的也不见得比她差到哪里!”
虞歌拉住她道“我的好白苏自然不比她差,只是眼下我们需要帮手,而喜鹊无亲无故,不会被人牵制,在府里又没有靠山,除了咱们,她没有可依靠的人。”
这样的人对她们才能忠心。
上次是自己把姑娘的事给办砸了,白苏也不好说什么,左右不过是个丫鬟。
白苏警惕起来,压低了嗓音道“奴婢查过了,于姑娘的墓的确是四季常青的。”
白苏是在陈老爷的墓附近找到了于歌的墓,那次高岚突然出现,应该就是去祭拜于歌的。
虞歌叹道“男人的执着竟可以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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