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歌扶上她的肩膀,发现她浑身抖得厉害,这不由让虞歌想起曾在倦寻阁见过的一只流浪猫。
那是一个雨夜,虞歌掀开竹帘,见楼下蜷缩着一只小猫,猫浑身都湿透了,无助地在雨里打颤。那种无依无靠的感觉,虞歌记得很清楚。
现在的喜鹊,就是这样的处境。
虞歌温声问“你从前在太子妃面前是做什么的?”
喜鹊如实道“奴婢负责太子妃的梳洗。”
话中有几分苦涩的意味。
负责太子妃梳洗的人,在府里该是有几分体面的,喜鹊变成这样,想必是做了什么惹太子妃不快,不受待见。
虞歌也不多问“本妃的地位你也看到了,本妃虽是替身,也是无人能替代的替身,以后你还是负责本妃的梳洗,只要你好好替本妃做事,本妃是不会亏待你的。”
喜鹊原是太子妃身边的一等丫鬟,因为太子妃的离开,她的地位发生了变化,要做三等丫鬟才做的粗活,虞歌让她做回梳洗丫鬟,无疑是抬高了她的身份。
没有人愿意被人压着,何况是曾经风光过的人,喜鹊跪了下去,磕了个头“奴婢谢娘娘!”
虞歌不想让她感到自己是因为可怜她才用她的“你不必谢我,本妃能用你,也是因为你是可用之人。”
白苏能武,在女子的事情方面却迟钝了些,她需要的是个细心的丫鬟,刚好喜鹊是管太子妃梳洗的,何况她是跟过太子妃的人,见过不少场面,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样的人留在身边,会有用处。
喜鹊手里还捧着那碗甜汤,虞歌从她手里接了过来,喜鹊以为她要喝,刚要制止,虞歌却是将汤倒在了花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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