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郎,我这就去安排。”
林伯走后,傅晓鞍起身巡视了一圈伤兵营,嘱咐了几句,随后朝马厩走去。远远的便望见森哥儿站在石头上指挥民夫给马槽里添精料。上好的大豆加入鸡蛋清做成的豆饼,混合上大麦,高粱,盐粒,旁边水槽里是换好的山泉水。在宋军里马永远比人金贵。
“森哥儿,玉追呢?”
傅晓鞍走到森哥儿身后,突然发声问到。吓得森哥儿一屁股蹲坐到石头上,随后又快速弹起,捂着屁股直吸凉气。傅晓鞍望石头上望了望,嗯,很好。一个明显的凸起,八成是正中目标。随后朝着满地打滚的森哥儿打趣道:
“好了,别装了,要不要二哥哥亲自给你揉揉?平日里皮实的紧,怎的偏今日怕痛?说吧,又想讹我什么东西?”
“二哥哥说话好没道理,你吓的我撞了屁股,本就应当补偿我,怎能说我是讹呢?好歹我也随族里先生读过几天书,大小是个读书人。读书人的事能算讹吗?想我起来也简单,一把西夏剑,不过分吧!”
“一柄西夏剑?还不过分?小子,你现在心越来越大了!西夏剑就没有,窝心脚就管够!那是战利品,谁拿着是谁的。我当时一路冲杀,那有功夫去捡。还有,咱自家产的刀具不比西夏剑差,你惦记那玩意干啥?这样,二哥哥我许你。等你娶亲了,我送你一匹好马,怎么样!”
傅晓鞍一把把森哥儿从地上拽起,一边打趣一边帮其揉着屁股,拍打衣服上的灰尘。
“那说好了,待我娶亲,便送我一匹同玉追一样的宝马!哎呀,不用拍,我又不是小娘子。玉追在马厩后边,你去吧。我还要看着他们运草料,免得有人偷藏豆饼。”
森哥儿扭动身体挣脱了傅晓鞍的手,边朝储粮处跑边回头喊,一会便跑没了影。
“这浑小子,真是欠收拾,二郎你对他也太好了。”
不远处牵着马走过来的裴洪山看完这一幕冲傅晓鞍说道。
“不妨事,我俩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不一样是皮到上天?我记得裴伯当时可没少揍你和洪泉,对了,去看过洪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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