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说你还不相信,一会儿和你好好说说。”
她去洗手,我把酒倒上。她洗完手出来看到桌子上的菜高兴的说:“哎呀!鸡蛋炒地皮菜,辣椒皮炒肉,炖山兔子,太好了,多长时间没吃着了,今天必须好好吃吃。”说完拿筷子夹了口地皮菜放进嘴里,边吃边说:“就是这个味儿,好吃,每年回家都想吃,这几年也没人上山捡了,吃不着。”
“我这是在农贸大厅买的,干椒皮也是。”
她吃了口干椒皮说:“香呀,还是咱们北票的狗椒子好吃。”然后喝了口酒,咂咂嘴道:“这才是酒呢,喝着辣嗓子,喝完了好受。”
“你呀,我看都快成酒鬼了。”
“没办法,天生酒量。”说完和我碰下杯,喝了一大口。
心里惦记着李爽,对她说:“李爽手机关机,联系不上,能有啥事?把手机还关了。”
“是呀,有啥事呀,还把电话关机了,闹挺儿,不能不回来吧?”
周晓梅的话让我心里有些抓不着底,现在可以证实她给李爽打电话也是关机。难道真和她说的不回来了,觉着不好意思把手机关机了?想想又觉着不可能,就算不想在这干了也不至于关机,咋说也会打个电话说一声的。
我说:“不能,要是不回来会打电话说一声的。”
“那能有啥事呢?”
是呀,能有啥事?有啥事也至于把手机关了,这联系不上真叫人着急。会不会发生不好的事了------
“她对象不是在你兄弟那干吗?你没给你兄弟打电话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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