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我知道。”她说:“上两天我把王亚信骂了。”
“骂人家干啥?”我问。
“那天下班回来,我正收拾屋呢,他不知道从哪喝点儿酒跑我屋来了,说些不三不四的,那意思想联系我,和我处铁子办事,叫我给骂跑了。”她说。
我笑了,对她说:“王亚信也是的,惹谁不行非得惹你,找挨骂。”
“就他那样还想联系我,掐半拉儿眼珠子没瞧得起他,那天给他面子,咋说也是铁岭人,一个地方的,没大声嚷嚷,要是换个人试试,不但大声嚷嚷,还得叫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看他磕碜还是我磕碜。”
按着她的性格这事能干出来,并且能想象会是什么样的画面。我说:“在咱们公司没几个人敢惹你,都知道你厉害。”
“我这不是厉害,是讲理。”
“对,你讲理。”
说她讲理她笑得像朵花似的,说道:“其实女人是最不讲理的,有时候我也是胡搅蛮缠。但别叫我抓住理,抓住理我能把人整死。”说完哼了一声,继续道:“没理还辩三分呢,何况有理。”
我笑笑没吱声,喝了口酒。
“知道不,李爽上两天回家了,走的挺急,可能是有啥事,我问晓梅了,晓梅说不知道啥事,李爽走的时候没告诉她。”她说。
“走几天了?”
“有四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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