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问。
“老大呢?他回来就问你在哪呢,好像孩子回家找妈似的。”她说完笑了起来。
“没那么严重,你有点夸张了。”
“一点没夸张,你走的头几天还行,大伙儿没觉着啥,也就是三、四天,那天我们正备饺子呢,周静冒出来一句,说老大在的时候天天的过来检查,没觉着啥,有时候还烦他总检查,这几天不来还挺想的,啥时候回来。”
我说:“是吗,看样我人缘挺好。”
“跟你说吧,不但厨房的想你,就连传菜部的小孩儿都想你,没事就问你啥时候回来。”
“我是丢不了,这些人惦记。”
“主要你对大伙儿够意思,讲究,都愿意和你一起干活,你要是不在这干了,估计得有三分之一的人离职。”
“是吗?”我笑道:“得和严丽说说,叫她对我好点,我多重要。”
“你说严丽我想起来了,听说她和她老公不太好,俩儿人谁也不管谁,自己过自己的。”她说。
“不知道,你听谁说的,以后这事别说,不好。”
“我就是和你说说。”她小声道,像个听话的小媳妇。
“咱们当员工的不议论老板,老板愿意啥样啥样,咱们管不着,只要到月开资就行。觉着老板好呢就多干两天,不好就不干,哪都有干活的地方,到哪都挣钱。”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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