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我问。
“现在不咋忙,年过完了。”他说。
“我看有些五常标识都没了,东西都得哪放哪。”
“嗨,别说了,就立正几天,过几天又恢复原样,我强调几回,强调也那回事,也懒得管了。”他有些无可奈何。
我笑笑,没说什么。
“过来待几天吧?”他问。
“待几天,你先忙吧,我自己看看。”
他上灶台继续做准备工作。
中午饭口不忙,估计能卖一万五。一万五对每个师傅来说也就十二、三个菜,十分清闲。卖得好的是东北菜这边,海鲜那边每个师傅也就八、九个菜。上杂卖了六个海参和六个野生鲍,看样是有一桌比较高档的客人。凉菜也不是很忙,卖的好的是熏酱菜,鸡头、鸡爪子、叉烧肉、猪头焖子几乎桌桌必点。主食这边玉米面大饼子、桂花玉米饼、大煎饼、酸菜馅饺子、菜团子卖得比较好,其他的不行。豆腐坊还可以,煎豆腐、小葱拌豆腐卖得好。
饭口过去之后和草利贵唠了会儿,他有了不想在这干的打算。
“师傅,不想干了。”他说。
“咋还不想干了?”我问。
“干的没意思。”看他欲言又止的样估计是有话要说。
“咋没意思?跟我说说。”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