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兄弟姐妹们,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是有代价的!”
“我们小时候犯了错误,好像没什么代价,知道是谁为我们的错误买单吗?是我们的父母。父母一次又一次的为我们的错误买单,就是为了我们以后不犯错误。哪个父母不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他们希望我们只是再一再二,永远没有再三再四。知道吗?都说子女是父母的复印件,是父母的影子,可是它的另一层含义是我们一旦犯了错误,在别人眼里折射出来的是我们的父母没有管教好我们,我们丢了父母的脸------”
“跟大伙儿说,我出来打工的时候告诉自己,没有退路,只能不住脚的往前走,不能走错一步,因为没人会为我的错误买单,那个单我也买不起。都想不被人瞧不起,想不被人瞧不起就得先瞧得起自己,告诉自己是最棒的,可以犯错,但同样的错误绝不犯第二次,因为你终将成为你要成为的那个人。”
说完之后大伙儿鸦雀无声,都在静静体味。
看看站在身边的哥仨,问他们:“还干架不?”
“不了。”哥仨一起说。
“知道这次谁给你们买的单吗?是你们老大,你们仨下次再犯错误,走的就不是你们仨,你们老大也跟着一起走。”我接着说:“归队之前告诉你们一句话,永远感恩自己的父母,因为那是能够一辈子为你买单的人;感恩第一个带你出来教你手艺的人,因为那是肯为你的错误买单并给你生存之技的人。”
大伙儿鼓掌。
“最近我去新店做熏酱菜,不能总在厨房,我不在的时候大家应该比我在的时候表现的还要好,这样我也能放心的在那边整,还能快点回来。相信大家都能做好,也看好大家。我不在的时候有事赵王亚信,菜品上出问题找赵师傅。”
开完例会又交代王亚信和赵小军几句,然后去了新店。
今天制作“叉烧肉”,这个制作过程都是老汪和老乔操作,我在一旁指挥。老乔之前在炖菜干过,对摆弄火源不陌生,老汪一直没整过,有点手生,还有点害怕。毕竟饭店灶台用的火和家里用的不一样,得有个熟悉过程。
叉烧肉做完之后把吊汤用的大骨头和鸡骨架直接熏了。第一锅是我熏的,第二锅是老乔熏的,第三锅是老汪熏的。他俩儿熏的时候很紧张,抓糖和拿锅盖的手都发抖。谁第一次干都这样,都紧张,这就是个熟练工种,手艺这玩意儿没诀窍,水磨的功夫。
把做好的叉烧肉切了一盘,切的时候叫他俩儿看着,看我切的厚度,多少片,怎么码盘,怎么带叉烧汁。然后叫老乔照我的样切了一盘。他切的还行,毕竟在炖菜干过,有点刀工。没叫老汪切,他先练着。
把切好的叉烧肉和熏好的大骨头、鸡骨架拿到一个小包房,给老爷子打了电话,叫他过来尝尝。老爷子把李双良和周晓梅也叫了过来,又把老汪和老乔也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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