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维修工回来修就行,一共五十斤酸菜,俩小时剁完了。”她说。
“那多费劲儿,要是绞的话二十分钟完事,还不耽误干别的。”我说。
“那倒是。”她说,然后问我:“我家孩子在底下干的还行吧?”
“行,挺好的。”我说。
“要是不听话你就削他,那孩子就欠收拾,和他爹一样。”她说。
我笑,问:“你是不是总打你家孩子,我看他挺怕你的。”
“孩子不打能行吗?打还不听话呢,死犟死犟的。”
“有啥事跟他讲道理,十六了,别总打,又不是小孩子。”我说。
“我可没时间跟他讲道理,有那时间还喘会儿匀乎气呢。”她说:“总厨你不知道,我性子急,等孩子随他那个死爹,慢性子,一扒拉一转,不扒拉就不动弹,就是欠打。”
看着她化的精致妆容,想不到这么精致漂亮女人性子这么烈。
剁馅老哥把螺丝刀拿来,用螺丝刀把后背板卸下来,还真是皮带掉了,安上之后正常运转了。
从二楼下来,看到老爷子领着三位老总在检查厨房,张总正打开草利贵的冰柜看着,然后跟老爷子说着什么。
走上前去跟老爷子打招呼:“老爷子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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