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傻呀往井跟前儿去,再说井口用水泥板盖着呢,人也掉不下去。”我说。
“那也吓人。”林燕道。
母亲接着说:“今年你大姐和你三姐家行,她们两家有烤烟,烤烟挣钱。他们两家今年又没少挣,你三姐家烤的多,五十亩地的,管烤烟钱就得整五万。”
“三姐家成地主了。”林燕说。
母亲道:“看着挣得多花项也大,她家那孩子金生不念书了,你三姐夫花钱给整到烟站去了,听说考的啥公务员,考的还挺好,第二名,到丹东学的习,现在回来算是技术员,一个月也开不少呢。”
“考上公务员挺好,一辈子事,在那好好干行。”我说。
“都说是考上的,那不得花钱吗?谁花的钱多谁就考上,听你三姐说你三姐夫给人家烟草公司领导送羊都成只成只送,不都是钱呀。”母亲说。
“送点礼也行,咋说孩子也算有个正式工作,不比啥都强。”我说。
“那倒是。”母亲说:“就看金生咋干了,现在工作是有了,以后啥样就看他自己的了。”
唠完了三姐家唠大姐家。
我问:“兰军现在不也在烟站上班吗?”
母亲说:“他也在烟站上班,技术员,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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