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冬天没咋来,上学了,也没时间,天天还得写作业。”母亲说。
五姐家孩子已经小学二年级了,学习不错,在班级属于头三名。
“贺贺六年级了吧?”我问母亲。
母亲说:“嗯,过年该念初中了,上北塔子念去。”
“我二姐她家今年咋样?”我问。
母亲说:“她家今年不行。今年年头不好,春天种地的时候看着还行,下透雨了,等夏天没咋下雨,一夏天也没下一场透雨,那庄稼旱的,点把火都能着。”说着母亲叹口气,接着道:“今年家家都没啥收成,就那些烤烟户还行,人家烤烟地能浇上。”
我说:“咱们这就怕天旱。”
林燕说:“不下雨就整个抽水机抽水浇地呗。”
母亲说:“咱们这水浇地少,一家没几亩,大部分都是山地,山地上不去水,再说天旱也没水。咱家院子里的井打的深,有水,东西两院家家井里都没水,上咱家来打水吃,吃两个来月呢。”
林燕问:“咱家井咋那么深呢?”
“我打的时候就深,都是一炮一炮蹦出来的,见水之后又往下追了两米,咱家井水好年头三米多深。”我说。
“那么深?那人要掉下去不得淹死。”林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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