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师傅还会熏酱菜呢?”她问道。
我说:“不算太懂,稍微会点。”
“谭老弟就是谦虚,菜做得好,熏味要我说呀,就是一绝。”姜姐道。
“你说我那饭店上熏味行吗?”谢秀芬有点二意丝丝。
“我看行。”姜姐说:“我说没用,哪天你抽空到我家尝尝谭师傅做的熏味,你要是觉得行就上,觉得不行就不上,我主要是觉得你那饭店要是不干有点可惜了。”
“行,我抽空到你家去尝尝。”谢秀芬道,然后对我说:“谭师傅,到时候我那要是上熏味你可得帮我。”
我笑着说:“行,没事。”
和谢秀芬、姜姐我们仨喝了口酒,曹燕跟郑佳琪唠的也差不多了,五个人开始一起喝酒。
酒能乱性,佛家戒之;酒能助兴,仙家饮之。
酒是好东西也是坏东西,到底是好是坏不在于酒,在于饮酒之人。有的人喝完酒豪气万千,有的人喝完酒低三下四。有的人喝酒能交下朋友,有的人喝酒得罪亲朋。酒是一样的酒,喝出不同的状态,怨不得酒,怨人。
马上就要过年了,今年又不能回家过年,感觉很是无奈。赵刚说回去过年,过完年不准备回来了,和对象回省城,准备先兑个小饭店干干。他这个打算很好,干厨师的到最后都得走这条路。
这期间接到李艳华打来的电话,说她对象年前下来,叫我帮着给找个活,最好是跟着我一起干。我说找活可以,问能不能到外地来干,想叫她对象到阜新来接替赵刚。她说可以,我说那就过完年直接来阜新干吧。
姜姐朋友谢秀芬在元旦之后来饭店尝了熏味,觉得挺好,想在她饭店上熏味。我跟她说如果只是上熏味不一定起到什么效果,不如开个以熏味为主打的饭店,好好把熏味整整,能做出个特色店来。她说也想那么做,就是不知道咋整。姜姐说要我过去看看谢秀芬的饭店,看看怎么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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