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薄薄的馅饼皮揭下来放进嘴里,很好吃,脆而不酥,有淡淡的牛肉味儿。然后把里面牛肉馅用筷子一夹,直接就夹了起来,是一张和馅饼一样大的牛肉饼,很薄,香气扑鼻。
这馅饼做的地道儿,有功夫。
“真是一绝。”我赞道。
“一绝吧,很多人到阜新都到他家来吃,走的时候还打包几张带走。”姜姐说。
我问:“他家就这一家店吗?”
“就这一家店。”姜姐说。
“有这么好产品咋不多开几家分店?多开几家分店肯定挣钱。”我说。
“你以为人家不想呀?”姜姐说:“主要是他家的这馅饼不好打,现在他家就这一个儿媳妇会打,别的都不会,听说挺难学的,一共三个儿媳妇,那两个一直没学会,也教过别人,都没学会。”
“属于祖传的呗。”我说。
“差不多吧。”姜姐说:“听我爸说他家这馅饼是从老辈子传下来的,一辈传一辈,男的女的都可以学,儿媳妇也可以学,女婿不能学。但每辈子人只有一个完全学会的,没有第二人。”
“这个也分悟性和天分。”我说。
“就别说这馅饼了,他家烙馅饼的锅都和别人家不一样,市场上没卖的,都是铁匠手工打的,一个锅有两米那么大,看着不像锅,像个锅盖。”姜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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