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老太太,不讲理呀。”
金姐说:“姨妈就那样,刀子嘴豆腐心。”然后问我:“师傅,昨天你回家你对象咋说的?”
我说:“我回去她都睡了,没看着,就今天早上看着了,没说啥,叫我以后干活注意点。”
金姐问:“你没说是我烫的?”
我逗金姐说:“说了,她今天要过来挠你。”
金姐问:“真的?”
我说:“假的,逗你呢,没事了,干活。”
下午的时候金姐买了许多水果给我,整的我挺不好意思,其实根本没啥事,在厨房干活,烧着、烫着、被刀切了,这都是常有的事,根本不用大惊小怪,也不用当回事,估计金姐觉得过意不去吧。
过了三天,腿就基本好了,等一个星期过去,没啥事了。严重的地方皮渐渐掉了,新长出来的皮肤颜色深,没有毛细孔,一到夏天的时候出不来汗。现在左小腿的皮肤就两颜色,一块深,一块浅,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金姐一直觉得很愧疚,一周之后叫上马姐我们三个一起吃个饭。
饭桌上马姐问我:“谭师傅,你真的不打算在这里长干?”
我说:“是,外面要有合适的我就走。”
马姐说:“走啥走,在这多好,还有美女天天陪着你,我就不信你走了会不想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