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饭店没有工伤这一说,在饭店工作的人几乎是轻伤不下火线。我这就是把腿烫了,不耽误走道干活,继续上班。
来到烤肉店金姐见面就问:“咋样了?还疼不?”
关切之情不予言表,满脸都写满了担心和关心。
我说:“不疼了,没啥事了。”
金姐说:“我帮你把裤子挽起来,我看看。”
我说:“要不然也得挽起来,干活的时候难受。”
金姐蹲下去小心翼翼的帮我把裤子挽起来,小腿还是红红的。这时老太太进来,看看我腿,关心的问:“谭子,没事吧?”
我说:“没事,姨妈。”
老太太就用手指着金姐,气势汹汹的用鲜族喊了两句话,金姐低着头不吱声。
老太太走后我问金姐:“姨妈刚才说你啥了?”
金姐说:“骂我了呗,还能说啥。”
我问:“骂你啥了?”
金姐学老太太的口吻说:“瞅你那个笨样,干啥能干了,就知道挨打受气,这小谭子是没啥事,要是有啥事你伺候人家一辈子吧。”然后对我说:“就这样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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