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碰到这个如土匪一般的男人时,似乎有什么东西撩动了内心深处的那根琴弦,并且发出了嗡嗡的颤声,虽然很小,但还是响了。
雅茹最初的感觉是这个人太凶了,像个逃犯,怎么看也不是在厨房干活的。甚至还真的以为他就是个在逃犯,在家里犯了事,跑出来隐姓埋名躲着的。要不然他怎么总干活不说话呢?
怀着对这个男人的好奇开始慢慢接近,当接近之后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喜欢和他在一起。他咋那能干呀?一天也不闲着,并且手还那么巧,刻出来的花和真的一样。在家的时候老妈说手巧的男人能过日子,能养家,她就嫁了个手巧的男人,很知足。每当想到老妈说的话时就脸红心跳,心想这个男人是不是自己想嫁的呢?
她没有太多的想过男女之间的事,当小姐妹儿们叽叽喳喳谈论起对象的时候她都是带着好奇听的,觉着那事和自己有点关系,又好像很遥远,心里有着期盼,还有点骚动,那种复杂的心情叫自己很乱,有时还会心跳加快。于是干脆把这些纷杂的、扰乱心神的东西从她的小脑袋瓜里赶出去,因为她知道这些事都不用想,爸妈会给她安排好的。
可是这个男人,这个比自己大三岁的大男孩怎么就让自己心跳了呢?愿意和他在一起,愿意看他棱角分明带着匪气的脸,愿意看他那双很大但很巧的手,愿意看他深邃的眼神,还愿意给他洗衣服------
这是不是喜欢?是不是恋爱了?
雅茹感觉很烦,很矛盾,她迫切的想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可是又不敢跟别人说,心想这要是在家就好了,可以跟老妈说。刚想到这又马上否定了,这事,坚决不能跟她说,她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把我整回家去,以后都不带叫我出来了。
快中午两点了,最后一桌客人买完单推门出去,雅茹觉着不能再来人了,小步来到吧台跟张姐说:“我饿了,想吃吊炉饼。”
“一边去,吃吊炉饼找我干啥?找你谭哥去。”张姐打趣道。
“哎呀,烦人。”雅茹有点脸红,使劲拍了一下吧台对张姐说:“不许提他!”
张姐笑了起来,笑过之后说:“好,不提他。”然后对正在收拾台面的李洁(服务员)说:“李洁,你不是说今晚要和谭师傅喝酒吗?带我一个。”
李洁很配合的回道:“行呀,正好我还不好意思说呢,到时候你替我说,成了请你吃喜糖。”
“哼!”雅茹气得使劲跺下脚,嘴撅的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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