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找了。”雅茹爸说了一声,想了想对雅茹妈说:“你在家看着点雅茹,别叫她跟着那些丫头出去疯,老实在家待着,省的说闲话。要是有上门的打听打听男方家啥样,觉着行咱俩合计合计。”
“那大丫头也不是看着的事,看着人还看着心了?又不是小鸡小鸭找个绳拴着,女生外向,到啥时候都是人家的人。”
每当听到这些雅茹心里都会像揣个小兔子似的蹦蹦乱跳,她既渴望爸妈给她找个婆家,找个如意郎君,迫切的像看看那个男的长得啥样,是不是自己喜欢的。又有点害怕,虽然也想过嫁人的事,但一直觉得那很遥远,不想叫自己到另外一个家庭去,管丈夫的爸爸妈妈叫爸妈,她觉得自己可能会叫不出口,那咋叫呀?
她对爸爸说叫妈妈看着她点这句话很来气,好像自己不听话似的,不仅对自己抱起委屈来。自己够听话的了,从来不出去疯,也不和跟她搭讪的男的说话,出去串门也就是老叔家,到那看看奶奶,和奶奶聊聊天,然后就回家,这还不听话吗?就连每次上集都是跟着爸爸一起去,从没单独行动过,这还不行?
想到自己如此听话竟然还要被管制,不仅对爸爸有些怨恨,对出去打工的想法开始强烈起来。村子里那些小姐妹都出去打工了,一个个回来的之后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仅会打扮了,还能说会道了。最主要的一点是自由,那种可以自己说的算的自由。
这个自由不单单体现在财政上,还体现在放飞自我与拥有自己私人的空间上。当听到小姐妹们谈论起外面的世界如何精彩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世界太小了,小到只是从家到老叔家,再不就是到乡上的集市。至于和男生相处倒没想太多,这是终身大事,爸妈会给她把关,即使自己有想法,在爸妈面前也只是个参考意见,这一点她很清楚。再说,直到现在也没有心动的男生,根本不知道恋爱是啥滋味呢。
在自己反复保证不在外面处对象之后爸妈终于同意她跟着哥哥嫂子出来打工,经历完头几个月的雀跃、激动、好奇之后那颗躁动的心渐渐安静下来,也渐渐适应了打工生活。如果说跟家里相比,她认为不如在家里自在,但是在自由上她还是喜欢打工,至少不用整天的听妈妈唠叨和教训了。
最开心的是能够挣钱了,当拿到第一个月的工资时兴奋地要命,这可是人生中挣到的第一笔钱,并且可以自由的支配它,这是多么令人高兴和值得骄傲的事。家里是不缺钱,从小长这么大爸妈也没缺过她钱花,可那毕竟不是自己挣的,每次上集买东西都是爸爸掏钱,自己兜里最多的时候装过一百块钱,花完了还得向家里报账。
现在自己挣钱了,怎么花自己说的算,这是件无比高兴的事。高兴归高兴,我们的雅茹不是个乱花钱的姑娘,当那个兴奋劲过去之后只是给自己买了些日用品和女孩子的私物,然后把钱小心翼翼的攒起来,准备回家的时候给爸妈买件衣服,剩下的钱如数上缴妈妈的国库。
就是因为挣钱了,并且可以按着自己的意愿来支配挣到的钱,有了成就感和自豪感,同时也明白了那些小姐妹愿意出来打工的原因,对自己出来的这个决定感到是正确的,还有点沾沾自喜。
对处对象这事她是严格按照家里的指示执行的。在执行的过程中感觉不是自己非要执行,而是没有心动的感觉。雅茹不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姑娘,但也绝对不是胭脂俗粉。每次躺在寝室床上,听小姐妹谈论男生的时候也会有想法,有时候还会面红耳赤。她们太敢唠了,啥话都说,就连-----每当这时候雅茹就会假装没听见,睡着了。
也有男生向雅茹表达爱意,和她说些叫人脸红心跳的话,甚至喊她一起出去吃饭,但都被她无情的拒绝了,家里的警告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没看上,二十岁的她知道那些男生并不是想要和自己处对象,只是打着处对象的幌子想着坏事。她不想让自己成为那样的女孩儿,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那个叫做丈夫的人。
但是,哪个女孩不怀春呢?她也早就过了那个懵懂的年纪,对异性有着别样的认知和想要了解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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