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吃多少,都是你姐她们回来吃。”
“妈,这豆腐是你买的?”
“你二姐夫做的,做完了给我送过来一板,还有挺多呢。”母亲说:“有时候不爱做菜了,我就整块豆腐沾点酱,吃点大米饭。”
“咋还不做菜呢,你得给自己做点菜。”我说。
“就我一个人在家好对付,有时候懒就不愿意做,做多了吃不了,你也不在家,做个菜吃一天。”
听母亲这么说心里不是滋味,难受。
母亲把辣椒酱往我这边推,说:“我昨天做了点,你不爱吃吗,拌面条好吃。”
爱吃母亲做的辣椒酱,吃面条、吃饺子都离不开,拿筷子往碗里拨了些,和面条和在一起,吃一口,还是那个味儿——妈妈的味道。
看我吃得香,母亲说:“你多吃点,我晚上不敢吃太多,你五姐说像我们这些到岁数的,晚上少吃,对胃好。你把那些面条都捞到碗里,别剩下,面条剩下就不好吃了。”
“妈,放心,我都能吃了。”
“胖了,在饭店干活的关系,吃胖了,成天就吃好吃的吧?”母亲看着我问。
“也没吃啥好吃的,就是不累,有点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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