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从眼圈里打着转。
看着母亲把面条下进锅里,锅里的水打着滚,冒着热气。
把桌子放到炕上,去外屋地把豆腐卤端进来放到桌子上。母亲把面条从锅里捞出来,我端进屋里,母亲拿着一碗辣椒酱放到桌子上,然后拖鞋上炕,盘腿坐到桌子旁。
盛一碗面条,加上卤子,端给母亲。
“盛这么多,晚上了,不敢多吃,不消化。”母亲说。
“没事,我不是回来了吗,多吃点儿。”我说。
“你回来了也吃不多。”
盛了一碗面条,坐到炕上拿起筷子就吃。
母亲擀的面条白面里掺了荞面,吃起来非常筋道。
母亲打的酸菜豆腐卤我最爱吃。自己家腌的酸菜剁碎了,卤水点的老豆腐切成小丁,下锅的时候大点葱花,酱油爆香,把酸菜末和豆腐丁一起倒进锅里,巴拉两下,放一水舀子水,小火炖,差不多的时候加入一小勺家酱再炖一会儿,然后味儿就出来了,满锅香。
把酸菜豆腐卤和面条拌在一起,大口的吃着。
母亲说:“今年白菜不好,就腌了一缸酸菜。”
我说:“一缸,够你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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