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服务员把她扶好,看她脸色很白,问医生用不用开点药。医生看了一眼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服务员说:“有点晕,手指头一跳一跳的疼。”
“我给你量下血压。”
服务员血压有点偏低,医生说:“挂一瓶葡萄糖吧,没啥大事,晕血的人都这样,再吃一片止疼片,睡一觉就好了。”
听医生说完放心了。
挂上点滴,坐在一旁陪着。
服务员叫张玲,弱不禁风的。个子还行,一米六多,就是太瘦了。长得眉清目秀,仔细看有点像林黛玉,不一样的是她眉心有颗痣,红色的。
她不好意思的问我:“谭哥,你腰不疼了吧?”
我掀起衣服,腰那有两排清晰的小牙印。
“没事,早不疼了。”我笑着说。
“不好意思了,那时候疼,就把你咬了。”她说,脸有点红。
“咬就咬吧,没咬掉肉就是好事。”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把头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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