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姐,我送她到医院包一下。”我对孙梅说。
“对,赶紧去。”说完她出去打车。
服务员拿来餐巾纸和手巾板,把受伤服务员手上的血擦擦,还在往外流,用手巾板把手指头使劲缠上,然后扶着她往外走。
可能是吓得,也可能是她晕血,走道的时候不会迈步,浑身哆嗦。就把她抱起来往外走,到外面的时候孙梅已经把车打好了,看我抱着服务员出来的,以为怎么了,紧张地问:“谭子,怎么了?”
“可能是晕血,没事。”我说。
到医院找到医生,开始给服务员手指头进行清洗消毒。清洗的时候她疼得厉害,又不敢看自己的手,就一个劲的往回拽。
医生冲我说:“你过来,把住她,总动弹怎么清洗呀。”
过去把她半搂在怀里,安慰道:“别怕,一会儿就好了。”
医生用双氧水洗了一遍,又开始用消毒水清洗,拿着镊子夹着棉球往伤口上擦,可能是用力有点大,我感到腰上的肉疼的要命,“唉吆”了一声。
“你喊啥?”医生回头瞪了我一眼。
“她咬我。”我说。
“咬你就喊呀,吓我一跳。”然后又补充一句:“挺大个老爷们儿,啥也不是。”
说完回过头继续处理伤口,很快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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