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吐,但是吐不出来,难受。”她半倚在床上说。
倒杯水递给她,她侧着身子喝了。
“就怨张姐,非得喝那多酒。”她埋怨道。
“喝酒就这样,喝的时候不知道多,喝完了都难受。”我说。
“是,喝的时候觉着没事,喝完不行了。”
“我先回去了,你睡一觉,有事叫我。”
“现在不那么难受了,陪姐坐会儿。”她叫住我。
在她对面床坐下。
“坐过来,我又不是老虎。”她对我说。
她确实不是老虎,但她是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半倚在床上,醉脸酡红,向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发出邀请,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
“不好意思。”我实话实说。
“有啥不好意思,过来坐。”她说着往里挪了挪身子,让出个空来,接着说:“不想让你离我那么远,害怕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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