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吃饱喝腻了,那时候我要不天天打扮你会借着酒劲把我那啥了?完事了还说喝多了,哼,当初就该把你送局子,叫你在里边憋着,憋死你个瘪犊子。”
被张姐的话逗笑,看看身边的赵姐也在笑。
“后悔了?后悔还来得及。”孙哥说。
“别嘚瑟,现在我要开始老牛吃嫩草,找年轻的去,你老了,老娘不稀罕了。”张姐说完问我:“谭子,你看姐漂亮不,是不是还行?”
“漂亮。”我说。
“姐是不是能找个年轻的?”
“这个可不敢说,我孙哥不能批准。”
“不用他批准,他都霸占我二十多年了,也该让我霸占霸占别人了。”
酒桌上有张姐调节气氛一直笑声不断,她就像个活宝似的,总能说出一些俏皮话来,逗得大家哈哈笑。
从饭店出来的时候快晚上了,赵姐有点微醉,张姐打了台车叫我安全的把赵姐送回去。
我和赵姐上了车,不一会儿赵姐就靠在我肩上睡着了。到酒楼之后把赵姐扶下车,她有些站不住,直打晃儿。喝酒人都这样,喝的时候感觉不到多,等喝完了出来一见风酒劲开始上来,醉了。
把她背进寝室放在床上,她翻身干呕起来,呕半天啥也没吐出来,倒是酸的把眼泪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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