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里溢满了泪水。
我的母亲呀——
李艳华端着一盒子撤下来的餐具走进洗碗间,见到我眼里噙满了泪水,心里不由然的揪了一下,放下下餐盒小声问:“咋还哭了?出啥事了?”
赶紧的擦擦眼睛,笑着对她说:“没事,就是有点想家了。”
李艳华睁着大眼睛看我,在确定确实没啥事之后把揪着的心放下来,拍了我一下说:“还以为出啥事了,吓我一跳,知道这样就不把信给你了,叫你着急!”
冲她笑笑,然后继续刷碗。
和李剑寒一起配菜的水案辞职不做了,老板和陈师傅合计了一下,没再找水案,而是找了个女的专职刷碗,把我调过去和李剑寒一起配菜。我一边干水案一边做零活,但是不用刷碗了。
非常感激老板和陈师傅给我这次机会,要不是他俩我得在零活位置上奋斗到过年。
在厨房干了这长时间,知道一个零活想要当水案不那么容易,就算刀工练到水案程度,没人提携也没用,只能老老实实的在零活位置上待着。
学厨师的人很多,如果不认识厨房人,没有谁带着很难从零活上到水案。一般都是厨师长带的人,或者老板的亲戚才有这样的机会。做水案不单是位置的提升,还意味着从此以后是技术工种了,工资也会上涨,离厨师的位置更近了一步。
我是幸运的,遇到了一个好老板和一个好厨师长。
吃水不忘挖井人,准备请陈师傅吃顿饭。当我把这个意思和他表达了之后,他说:“要是为了吃顿饭还不至于把你调过来做水案,你看陈哥是那样的人吗?好好干你的,把活干好了啥都有,净扯些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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