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学厨师呢,在一家饭店。”
“他没说过八月节回来不?”
“没说,说过年回来了。”五姐回着母亲的话,想了想对母亲说:“你不用惦记,他挺好的,好不容易找个饭店,人家饭店忙,过节也不放假,等过年回来就行。”
“嗨,惦记他干啥,那大了,二十一了,也不是小孩儿,我就是问问。”
母亲为自己的惦记辩解着,五姐笑了,知道母亲在惦记我,想我了,只是不承认而已。为了宽慰母亲,五姐说:“要是想你老儿子了,我写信叫他回来一趟。”
“不用,我就是叨咕叨咕,写啥信,叫他在那好好学吧,你看前营子老孙家那三小子,人家出去的早,十六、七就出去了,不也是学厨师,听说现在一个月五百块钱呢。”母亲说着。
在母亲眼里,一个月五百块钱就不少了,快赶上往年一年的收成了。
五姐说:“我三叔公公家小子在滨海呢,也是当厨师,一个月六百,去年回来把媳妇都领回来,听说今年要结婚,媳妇锦州的,也没少要彩礼,三万呢。”
“三万?”母亲吃了一惊,问五姐:“从外边领回来的媳妇还要那些钱?”
“咋不要,也要。听我三婶婆婆说人家女方家条件不错,比她家好,再说我三婶婆婆俩儿子呢,这是老大,人家女方能不要吗?”
“你三婶婆婆家有哪些钱吗?”
“哪有呀,老两口各家借呢,我老公公给拿了三千。”
“你老公公拿点行,亲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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