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馒头热完了。”
“吃饭吧,你把煤气罐搬屋去。”
听着听着感觉在城里生活也不是太好,结婚没房子只能住这样的单身公寓,做个饭还得在走廊做,不够费事的。农村多好,有的是地方,谁家都有几间房子,可劲造都没事。
想到家,家就出现在眼前,四间老屋,一个一亩地的大院套,前面是园子,后面是树。土院套已经不行了,去年下大雨浇塌了几段,挣钱了买点砖砌个新院套,再焊个铁大门。然后再盖四间厢房,等厢房盖完了把老屋扒倒重建,盖四间平房,也气派气派。
母亲一辈子没住过新房子呢。
砌院套,盖厢房,翻盖老屋,这些都需要钱,现在挣的这点钱哪都不到哪,把厨师学成了还行,一个月一千块钱,一年赞一万,那也得五、六年。还有一万块钱的饥荒呢,还得说媳妇呢。哎,都得钱呀。
不知道老板这回新找的厨师啥样,看看有没有机会当水案,要是能当水案就好了,可以配菜,钱还能多点。
一个二十一岁的小伙子,开始为今后的工作和日子打算起来。
在辽西靠近内蒙的地方,一片山坳间,夜开始慢慢降临。
北边矿山的灯亮了起来,电厂大烟囱冒出来的黑烟在灰蒙蒙的天空中融入即将到来的夜色。南边营子的住户很分散,顺着沟岔左一家右一家的,西山坡上一户塌了几段院墙的院子里,有四间老屋,靠东边的两间屋子亮着灯,母亲和五姐刚吃完饭,坐在炕上准备睡觉。
“也不知道国华信收到没?”母亲自言自语道。
“肯定收到了,估计过两天回信都到了。”五姐说。
“他说干啥呢,学厨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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