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谢长鱼心里隐隐有不香的预感,其实从她一醒来,江宴不跟她说病情而是扯些别的事情时,她就猜到了。
“我的左臂,是不是很难治,或者根本就治不了?”
“没那么严重。”
江宴温声道:“你别多想,是毒就能解,当然会好起来的。”
“江宴,你别骗我。”
谢长鱼正色,她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也不应该被哄骗。
“我什么结果都能接受。”她向后靠了靠,眼睛随之闭了闭,回忆了一下往事。
“当年我还是谢长虞的时候,从金玉楼跳下去,连自己快死了都能接受,现在也是一样。”
而且她肯定常九的毒箭没那么致命,不然万一乱中把她射死了,不就亏大了吗?
江宴叹了口气。
“能治是能治,我已经让人给配药了,只是我们不是常九的人,不清楚他究竟用了多少药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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