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你能来这么快,我挺惊喜的。”
谢长鱼看着眼眶下方一圈青色的江宴,少有地动了柔肠,伸手抚了抚他的额头。
“你觉得我花了半天时间?”
江宴抬眼问道。
“不是吗?”
谢长鱼看看窗外,天色可不是已经黑了吗?
“你昏睡了两天两夜。”
江宴叹了口气:“瑶铃都快病好了,玄乙也有知觉了,就你还没醒。”
“啊这……”
原来是这样,谢长鱼心想怪不得陈双双哭得脸都肿了,好像自己要挺不过去了似的。
“他俩怎么样?”
她不禁关心起来。
“瑶铃是累坏了,休养几天就能恢复,玄乙的毒要花些时间解,暗楼有人见识过这种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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